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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3 踪迹与无语今天下午接到网监维护电话,21日的《踪迹与唠叨》就不得不为和谐做了贡献。因为忙着写稿,今天的阅读量剧减,回头一看,竟然没有发声一次。也就是说,踪迹尚存,但无语啦。另外有一意外情况,我的friendfeed不知为何私吞了两条分享信息,这也就罢了,诡异的是。两条失踪信息被我的friendfeed转发到了我的twitter上。一条是美国科学家使用一个科学定律,得出伊朗大学不作弊的可能性仅为0.05%,另一条也是科学信息,科学家建议在中国推广使用煤球——不得不烧煤的话,煤球比煤块更加环保。还有一条信息引起了一位推友的注意,是关于世界上第一个碳排放实时显示牌在纽约落成的消息。这位以时尚为主题的推友提到了一个环保时尚:个人碳中和,即个人用钱购买自己生活中的碳排放量。我回复说,环保已经是时尚,但往往流于表面,如果碳中和能成为时尚,倒是具体。问题是,接收监管使用这笔钱的人,能不能让人放心……罗列的信息太多也没意思,著名博客王佩的创意很棒,他将自己的通过推特发布思考以及心得,以《微弱的想法》为题,上传博客。对我启发是,考虑对信息进行人工筛选,不再一勺烩了。敏感的放在安全的地方,就给出链接,免得网监朋友和我,要来个电话删帖大接力——便宜都被捞钱魔手垄断企业中国移动占了。 附注:1、标题为无语,其实很罗嗦,不过不想改了。2、太阳底下无新事,但依然诡异:码完上述文字,刚才失踪的信息冒出来了。
June 22 踪迹与唠叨21日是许多推友的不眠之夜,通宵围观发生在长江边上的城市的抢尸体育活动,临近拂晓,北风在微博客上发了一条信息,要围观者报数,同时自己很自私地抢沙发,占了第一个位子,后来他发觉这样无法进行统计,因为有12个人几乎同时抢占板凳,报出了数字2,整件事情就显得有点2.这算一叶疲惫不堪的守候中的小插曲。
March 13 广州南沙石化项目走马观花有点绕了
珠三角灰霾漫天,标志着又一个蒙查查的春季降临。因体态娇小而有些飘浮的奔奔,敞着窗户向南奔去,噪音澎湃,风声大作,完全是奔驰的感觉。此刻的曾老师是驾驶员,其实他同时还有好几个身份,其中一个是要紧的广州市人大代表,另一个也要紧的是博士,与化工无关,是人文学科。 除了此前在媒体看到的一点消息之外,我对南沙石化项目所知有限,因为忙,也没有时间做任何准备,打定主意一切都听曾老师的,谁叫方向盘在他手里的? 曾老师是一个合格的驾驶员,对路牌有研究。也就是说,他曾经被标识愚蠢的路牌折磨过,现在在这方面经验老道。但我们还是被某些暧昧得曾老师都不明究里的路牌误导了,走绕了路。南沙道路极好,全是与时俱进的高等级公路,宽敞,承重很好很强大,因为建筑在湿地上,是软基公路,还柔软,不时有一浪一浪的感受。岛上沿路有不少高大的高压电塔,过凫洲大桥的时候,曾老师说,这一看就是大型工业区的基建标准啊,我有同感。既然基础建设投入了这么多,大项目是不是早已是成竹在胸,或者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据了解,南沙开发区的工业规划主要是四大板块,汽车、钢铁、机加工、化工以及码头(含造船)。广州丰田、广钢、广州造纸厂已经进入。因早前广州化工企业事故频发,据说广州市政府有一个将市内化工企业限期搬迁到南沙的时间表。 我们批评路牌水平低下,曾老师建议我写一篇短文说说这事,我没啃声,但心想,如果政府真是人民的话,从路牌这一点看,就不应该给高速公路管理以及交警部门出工资,改为发饭票比较好,谁叫他们还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和智力困难时期的?就这样瞎扯着,咱们又误读和错过了一些路牌,结果从环岛路向南绕了一大圈。本来打算去百万葵园,或者万顷沙镇,但好长时间不得法,后来曾老师锁定三民岛,且停且问,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岛上的民建村。时间已经是10点10分。这么好的路况,不到100公里,花了1小时40分。好在我不是急权主义者,不追求效率。 我想去一个士多店,卖点喝得边饮边打听,曾老师却在路口的一个修车铺停下,进入了工作状态。在向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自我介绍之后,曾老师随意地把人大代表标牌挂在了胸前。我们开始询问这位热心、话多但普通话不太灵光的汉子。 三民岛之声一 汉子35岁,姓梁(他自己发音为广味浓郁的lang),民建村村民,夫妻俩只有一个孩子,靠贩卖香蕉为生。后来从交谈中得知,他喜欢读报,而且家里有电脑上网。有趣的是,他有关这个项目的信息大部分来自于媒体。下面是通过录音整理的他的一些说法: 征收土地,一定有要补偿。我们可以就业、医疗、社保。我们肯定配合政府。这个项目是张广宁市长为我们广州人争回来的。茂名、惠州、珠海。肯定要把南沙搞成上海的浦东。 我为什么知道张市长说这个话呢?我看报啊,我家里有电脑上网。我很配合政府,争取这个项目来到广州,是广州的光荣。大工业把我们周围管理起来,在这里开厂,让我们就业,让我们的价值有增加。像东莞人家每条村都有工厂。现在有大厂过来,工资稳定。不像现在我们农民打零工,今天三十,明天五十,后天就不一定有。现在工资一千多就不错了。一家三口两个人有两千多,已经不错了。没有大工厂,我们就业很难的。有开发才可以富裕起来。工地在什么地方?我都没有听说有工地啊。三民岛上我都不知道有开工啊。 在什么地方都有污染的,环保大家都知道的啦,我自己代表我家人……一定搞好卫生。保证不生病。我很支持政府搞这个项目,因为现在种香蕉是亏本的,怕台风、也怕冻,最怕种了没人收。早迟开工都不重要,关键是把补偿、就业、医疗社保搞好。我们这里一亩地一年才有三千收入。我的土地全部包出去了。我是农民我自己找自己的工作。
三民岛之声二
项目有好的,也有不好的方面。先讲好的方面,我们这个地方都以种植和养殖为主,农民生活要靠天吃饭,而大自然变化太多。这十年八年,当地农民的收入跟不上,生活水平还是很差的。在广州地区来说呢,我们农民都很少改变一下。大家不想做农民,都希望赶快征收。赶快征收,因为政策上不能放开给我们自己去搞。首先,如果让我们自己去搞,这个地方应该像四川成都那边的农村,去年我们党员干部去了那边参观,觉得人家的农村才是真正的新农村——如果广州市给我们三民岛像那样的试验就好了,以农为主,农家乐,旅游、农业观光,那就完美了——因为我们离广州近,大城市的人总想带着小孩跑来农村玩一下。成都那面每年800块钱可以租一份地,城里人可以带着小孩过来种菜,过一段时间菜种好了,来拔菜。我们这里还有大海,如果给政策让我们自己做,就是最完美的事了,又可以保护生态,湿地公园也不受影响,万顷沙的农业旅游观光也就可以建立起来了。
其实万顷沙这个地方如果真的要发展工业……它有两个适宜,适宜居住,适宜发展。说是要建设工业重镇,农业大镇,但你见过一根针抓两头的吗?你有了重工业,搞农业肯定不行。
这个地方的人很淳朴,不会有钉子户,我们这里的人和外界接触很少,许多人都没有去过广州,中青年也有,除了看病,去广州一个亲戚也没有,去哪里干什么?
化工项目肯定有利有弊。但按照广州人民的生活需要来说,要办这个厂。这里的污染散发的比较快,风可以吹到大海里,水也不会流到广州去。况且人家中山都这样搞了,我总觉得在这个地方搞比较适合。在南沙区来讲,争取到这个项目,也是国家的一种规划,一个地区该用多少油,有一个安排。 现在这种天气是西南风,肯定吹向广州。
我们种香蕉一亩纯利5000元左右,但现在种不了香蕉了。香蕉是巴西钟,品质好,产量高,但有种病菌、病毒,台湾都没有研究克服这种病。
有专家要项目缓建?迟早的问题,我们当地农民希望快点,我们这里已经控规了三年,厕所都不准建。所以我们做基层领导的很急,因为村民要生活,有的结婚都没房子。人大小组讨论我都提过这个问题,现在像我们村这样,我们根据上级精神控规,做了大量的工作,如果再不动工的话,我们就控制不了了,我们怎么生活啊?娶媳妇都没房子住。 梁支书很忙,在谈话中不时被电话打断。我们在修车铺逗留的时候,见着一溜小车驶向村委会方向,当地人说,那是镇领导的车队——梁书记的粤语电话提到了这一点。跟我们的谈话,他并不专注,没有太多的兴致,好像盼着谈话早点结束,多半是政务缠身吧。曾代表要求他自己或派一个人带我们去南沙化工项目工地的时候,他爽快地答应了,并且立即叫来两个白头盔上印有蓝色“城管”字样,穿着橄榄绿制服的小伙子,驾着工作摩托(装备和警察一样)带我们前往。看见“城管”,我忍不住笑了,曾代表说,瞧他们多么淳朴,跟城里凶神恶煞的同行太不一样。他们对我们很周到,我也觉得他们跟传说中的城管比较,可以归为天使。 找不着北 跟着天使的摩托,我们来到了十五涌半地带,这一片是平整开阔的湿地,上面基本没有村落,被一条一条河涌分割成规整的几何方块。河涌宽窄不一,从十数米到数十米都有。原来这里是填海造田的产物,有一个南沙围垦公司是这里的老主人。也就是说,这一片湿地并非原生态的湿地,而可能是人定胜天时期的产物,这样的地带,生态的脆弱性是显而易见的。
养虾人的看法 民以食为天,我们商定吃完饭再说。曾老师来过百万葵园吃葵花鸡,就将奔奔向百万葵园开去。百万葵园我从未到过,但听说里面种植着大量观赏用的向日葵,兼作观光生意,是一个商业项目。行进中,我们发现路旁有一排蓝色屋面的房屋,疑心是不是项目办公地点——绕过去看到一条林荫道,道的尽头是一颗粗大的木棉树,路口设立了一个生态农庄的路牌,于是决定在此午餐,并稍事休整,再作计较。 不足百米,林荫道已经到了尽头,红硕的木棉花在枝头怒放,树下就是那蓝色屋面的房子围成的一个大院落,却原来是一个生产礼品莲藕的生态农业公司,很安静,没有人活动。唯公司外有一位中年人在修补虾笼。我们从他口中得知,这个农业公司早已经搬迁到了市桥,而他不是公司的人,只是承包了莲藕田养虾。因为地早已经征收,租约也到期了,只是还没有开工,可以以更低廉的租金继续养虾,但条件是正地方一旦动工,只要提前一月通知,他就得无条件离开。当问及南沙化工项目以及他的态度,他说自己不是本地人,所知不多,但反对。理由 从生态农庄出来,一路上没有看到项目标志。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但凭经验觉得应该不小,好大喜功嘛。因此在前往百万葵园的一条小路上我看见路边一个有“项目概况”的;蓝色铁牌一晃而过,并没有留意。要在酒足饭饱之后,我才发觉经验主义有时候靠不住,这个牌子就是我们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东西。 湿地公园和海滨 绕到了百万葵园,原来这里并不是我们祭五脏庙的地点,曾老师要去海边,也就是湿地公园那边。 路上看见了挖掘机,CAT牌的,但看上去是在掏鱼塘。道路两旁都是湿地,上面有一些白色的海鸟在飞翔。路边种满了水杉,杉叶枯黄,偶尔有几株在树干中间旁逸出细小的枝条,上面长满新绿的树叶,但不像是杉树的叶子。 来到位于二十一涌的海边,码头上一排排海上观光的游船,游船上海设有海鲜餐馆——出去就是伶仃洋,文天祥的诗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大家耳熟能详,此律诗中的有一联则是“惶恐滩都说惶恐,伶仃洋里叹伶仃”,说的大致就是这里。海上莽莽苍苍,能见度很低,海岸数百米之外,是一道防波堤,来来往往有不少小船,功能好像是观光和运输。海滨以北就是湿地生态保护区,南沙湿地公园,当时人说,那些稠密细小、四五米高的树就是红树林,这和我的知识冲突,春节期间我在因黑社会横行著名的阳江海边见到的红树林跟这里见着的这些小乔木完全不是一回事。 饭中喝了两瓶啤酒,一路都是曾老师埋单。就餐时候,与服务员闲聊,知道湿地公园是许多种鸟类的栖息地,有各色且大小不等的鸟蛋,我们只在外围拍了点照片,并没有打算进去。饭后曾老师在农贸市场上买了点青菜,而不是这里丰富多彩的海鲜。而后,我们凭我的印象回到了那个“项目概况”牌旁,证实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这是一个施工前的勘测标志,上面标明勘测范围八平方公里,当然包括了许多湿地,但似乎没什么居住区。南沙在珠三角的几何中心,距离广州64公里,距离香港也差不多这个数,距离最近的当是中山。 这种浮光掠影、走马观花的行程,和专门的与当地人广泛接触深入了解的田野调查显然不能相提并论,但比起只咀嚼二手信息,用想象来构筑心中的图景,也大不相同。也就具有了一定的价值。曾老师感慨说,还得和建议项目缓建的专家交流,才能够对项目有进一步的了解。我深有同感。带着有一点失落,有一点安慰,也有一点瞌睡的心情,我们打道回府。我在车上小睡了一会,还是曾老师辛苦。 同一天,还有一位朋友在南沙活动,他就是《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谭翊飞小朋友,他做了很细致的案头工作,来南沙前已经走访了很多专家学者官员以及知情人,也被拒采访无数。在电话中,告诉我一个项目所在地已经拿了搬迁补偿的人的态度,拿到钱以后,对这块土地的感情开始发作,对未来生活的当担忧和迷茫也雾霭一样升起了——这是我的理解,准确的表述请看谭记者的报道。 配合这个流水帐的图片,是我一路拍摄的近百张照片中挑选出来的,并用软件稍微处理了一下,无非是裁剪、锐化、补光和加框。有三民岛的蜥蜴、正在兴建的变电站、已经开始污染的油脂厂、工地附近的标牌、湿地、湿地公园的一角以及海景等等,可以直观一点,加深对流水帐的印象。当然,里面也有曾老师的英姿。 February 28 重庆群殴张晓舟事件——与求精中学有关[补充按]重庆突然变得兴致勃勃,群殴一个表达了自己观感的人,让人觉得非常怪诞。这种叫嚣让我联想到当年伊朗的领袖霍梅尼为了一部小说,悬赏追杀一个叫拉什迪的作家,只不过以中国方式呈现。这样一个英雄城市突然撒起了集体癔症,一副唾沫四溅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洪水滔天了,真是今非昔比,每下愈况。我斗胆在此提出一个看法供重庆人民商榷:这是不是三峡大坝带来的生态灾难?一个城市为一个势单力薄的人背书,得是一个多么宏大的策划啊?得花多少资源啊?甚至不惜自轻自贱,透支当年陪都剩下的光荣遗产,挥霍现在直辖带来的政策红利……只准自己“弄”不让别人说你“弄”,意欲何为?……下面是前些年一位多年前曾在求精中学求学的学生的回忆。其中提到,求精中学的校长是被枪毙的——谁干的重庆霍梅尼们知道么?也许这可以和张晓舟有点放纵不羁,也有点不妥的修辞对求精中学的 “伤害”做一个参照。 ————————————————小心翼翼的分割线—————————————————————— 到了重庆后,去考插班生,第一个考上了求精中学,后又考上了复旦中学。大哥说,南开中学、清华中学是贵族学校,住宿、服装都要花很多钱。就这两个学校,不要再花钱去考别的学校了。最终选定了求精中学,大哥的理由是:教会学校,校风好,教学质量也可以,更重要的是距家近,在家吃住,省钱。学田湾春森路到曾家岩求精中学,二十分钟就到了。复旦中学在化龙桥,非住校不可,得花更多的钱。 求精中学是一个美国人任董事长,大家称之为瑞普博士。校长杨重熙,是美国一个神学院毕业的神学博士。他也是求精商学院的院长,就当时而论,还是一个学者型的人物,在重庆教育界和教会还小有名气。我和他没有接触,只是学校开大会时,听过他多次训话,似乎还挺有学问的,威信也高。听说解放后被枪毙了,罪名是美国特务。 学校的老师都比较棒,如《北新英文法》的编者就上我班的英文,物理老师第一堂课全用英文讲授,弄得多数人“坐飞机”(不懂),好在第二堂课改用汉语讲授了。讨厌的是公民老师,又是我们的级任导师。课堂座次是自由选择的,报名时级任导师让我选座位,我选了二排正中。开学第一堂课时,他却让我去坐最后一排的位子。我和他理论,说他欺生,歧视转学生,但他以势压人,又得到原班生的支持,我不得不忍气吞声坐到最后一排。学期结束时,他给我的“公民课”打59分,气死我了。 求精的教学进度比我在内江中学时的快和深。开始时我的数理化有点落后,被逼得使劲赶,半期后才赶上较好的同学,学期结束时也能名列前茅。我语文要比原来的同学好,老师还把我的作文在讲评课上读给同学们听,并夸我字写得端正。同学陈国梁酷爱写毛笔字,天天临帖,有天他要我也写写字,我用他的笔和纸写了一篇,同学们都说我写的好。后来班上要写什么往外贴的东西,都要我写,有时老师也指定我抄写一些东西贴在告示栏去。 英语是我最头痛的课程,不过每次考试也能烤80分左右,在班上算中上水平,但课堂提问,我一张嘴就逗得哄堂大笑。其实我答得也对,只是全是四川腔,老师讽刺地问:“你说的哪国英文?”我满脸通红,勾下了头。老师接着说:“这是川康英文!”这是下江人(四川人称抗战时涌入四川的外省人)挖苦四川学生的话。这种英文我原来在沱江中学、内江中学的老师就是这样教我的,一时半会也纠不过来。同学中有几个教徒的子弟,常进教堂,还能和洋教士对话,语音自然比我好。求精是教会学校,每个星期都要做礼拜,有不少学生参加。我不住校,星期天要回家洗衣服、带侄女,无法上教堂做礼拜,学校每个星期六晚上放露天电影,大部分是原版片,我因听不懂,索然寡味也只去看过两三次。圣诞节教徒们的多种活动,往往也要说英文,我见了也没有勇气参加。失去了不少联系口语的机会,期终考试虽然能考出较好的分数,这又有什么用呢? 班上有个黄尚梅同学,是我的同宗,他的英文很好,能用英语回答老师的各种提问,能用英语和老师闲谈。我向他讨教,他让我多读,我说英语课文,我差不多都能背了,能说读得少吗?他说还要读些课外的英文书,我说,我没有,也没钱买。他说:“我领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最好学英文。”一个星期天,他约上我去两浮支路,到美国新闻处去看书。先是看见大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卫兵,我就不敢进了。他说:“没关系,跟我来。”到大门口,卫兵问:“你们进去有什么事?”“我们去阅览室看书。”卫兵抬手示意,说“请进。”他熟门熟路,径直进入阅览大厅。大厅的右边是书架,装满了各种英文书籍,中间是一张有两个乒乓球台大小的长桌,上面摆满了几十种如《生活》《柯尼尔》等画报、杂志。对面靠墙的桌上放有五六部英文打字机。左边一行桌椅有二十个座位,供人坐下阅览用。 尚梅同学向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国人介绍:“这是我的同学黄光友,第一次来看书。”又转头对我说,“这位师阅览室主任方先生。” 方先生说:“欢迎欢迎,你可以在这里看书、看报、看杂志,如果你喜欢可以借回去看,有多的还可赠送。你也可以在这里学习打字。” 我拿了本画报坐到椅子上看,椅子十分软,坐起来十分舒服,过后才知道它叫“沙发”。尚梅同学看了会书,就去打字,我站在一旁看。方先生问我:“你会打吗?” 我说:“不会,还是第一次见到打字机呢。” “我教你。” 他就教我如何卡上纸,如何打大写字母及空格、提行,十个指头各自管的字母和键,不到半小时我就懂得了怎样使用英文打字机了。经十来个星期天的练习,打字速度大致和手写的速度差不多。走时尚梅同学要了一本介绍菲律宾的小册子,方先生顺便也送了我一本。这个阅览室的人很少,一般只有三五个人,有时只有我一人。可能多为门口的卫兵吓住了,不知里面的深浅。四九年暑假再来重庆时,我也经常光顾这个阅览室。 ……………… October 31 北方第一大县城
October 29 有钱人,大不同
August 31 广州治安举隅
August 25 长征治抑郁症
August 17 经典恶搞录:总统候选猪
August 15 也是足球评论员
August 11 文管机构两砣
August 04 城管印象的清晰和深化
July 13 『这时回首』白痴、衰事与牛人
『这时回首』周末去阳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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